Lithospheric velocity structure of eastern Tibet Plateau from triplic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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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本文利用中国数字地震台网记录到的中国青海和缅甸弧发生的两次浅源地震的区域波形资料，在以Crust2.0改进AK135模型所构建的参考模型C2AK的基础上，通过三重震相波形拟合的方法，获得了青藏高原东部下方从莫霍面至上地幔顶部180 km深度范围内的P波和S波最佳拟合模型。最佳模型显示：松潘—甘孜地块（A和B剖面）下方的P波速度比C2AK模型高5%，而川滇地块（C剖面）下方上地幔顶部的P波速度要比参考模型低5%，且随深度逐渐增加，直至120 km处与C2AK模型值相同；松潘—甘孜地块下方的S波速度较C2AK模型要高3%。上述区域性速度结构差异表明，相对于松潘—甘孜地块，川滇地区的岩石圈地幔存在着更明显的挤出效应。Abstract: By comparing the synthetic and observed seismic triplications for two events from Qinghai and Myanmar Arc with the trial-and-error method, the velocity structures of P-wave and S-wave from Moho to the depth of 180 km are obtained. The P-wave velocity models for the profiles A and B beneath Songpan-Garze block are 5% higher than that in the model C2AK, which is based on the model AK135 with crust structure of Crust2.0. The P-wave velocity model for the profile C beneath Sichuan-Yunnan block, however, is 5% lower than that in the model C2AK at Moho depth, and then increases slowly down to the depth of 120 km. The S-wave velocity model beneath Songpan-Garze block is 3% higher than the model C2AK from Moho to 180 km. Such regional difference in velocity structure may indicate that the lithospheric mantle beneath Sichuan-Yunnan block has been extruded more obviously than that beneath Songpan-Garze block in the uplift of the Tibetan Plate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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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ywords:
- eastern Tibetan Plateau /
- lithosphere /
- seismic triplication /
- velocity struc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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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地震台网（2022）测定2022年9月5日12时52分四川泸定县（29.59°N， 102.08°E）发生MS6.8地震，震源深度为16 km。本次地震震中位于鲜水河断裂带（徐泰然等，2022），该断裂带北起甘孜东谷附近，向南经过炉霍、道孚、康定一线，至石棉县安顺场一带逐渐消失，全长约350 km，总体走向320°—330°，呈略向北凸出的弧形，与甘孜—玉树断裂共同构成川滇地块的北边界和巴颜喀拉地块的西南边界。鲜水河断裂带作为中国西南山区现今活动强烈的大型左旋走滑断裂带，具有规模大、活动强、地震频度高等特点（陈桂华等，2008）。自1700年以来，该断裂带发生过8次（泸定地震不计算在内）M≥7地震（图1中的红色圆点所示）。泸定地震则位于鲜水河断裂带南东段附近，与1786年发生的M7.8地震位置接近。快速测定这次地震的震源机制和地震辐射能量对研究该地震的发震构造和破坏能力有重要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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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 2022年泸定MS6.8地震的矩张量红色圆点为1 700年以来的8次M≥7.0地震，蓝色三角形为本文测定震源机制所使用的台站Figure 1. Moment tensor of the 2022 Luding MS6.8 earthquakeRed dots are the location of eight M≥7.0 earthquakes in the past 1 700 years，blue triangles are the location of the stations used in the determination of focal mechanism in this paper本文利用近震全波形反演方法（Chiang et al，2016）求取矩心矩张量解，该方法基于点源模型，在时间域上利用广义最小二乘法（Minson，Dreger，2008）对三分量完整波形进行反演，继而利用能流密度法（Newman，Okal，1998）测定地震辐射能量ER。
泸定地震震级较大，考虑到震中距较小的台站存在限幅情况、震中距较大的台站存在数据质量问题，我们选取国家测震台网数据备份中心（郑秀芬等，2009）提供的震中距处于158—327 km内13个高质量台站（图1蓝色三角形所示）的记录进行反演。数据预处理时滤波频段选取为0.02—0.05 Hz，震源深度的搜索范围为6—13 km，步长为1 km。本文使用频率-波数法计算1 Hz理论格林函数（Wang，Herrmann，1980；Herrmann，Wang，1985；Herrmann，2013），使用Xin等（2019）提供的中国大陆一维地壳速度模型（图2）。拟合度最大值对应的深度为矩心深度，矩心深度对应的结果即为本文最终测定的震源机制解。图3是拟合度与矩心深度的关系，由该图可以确定矩心深度为9 km，拟合度达70%以上。该深度所对应的震源机制解节面Ⅰ的走向为77°，倾角为83°，滑动角为178°；节面Ⅱ的走向为347°，倾角为88°，滑动角为−7°；地震矩为1.3×1019 N·m，折合为矩震级MW6.7。图4为矩心深度为9 km时实际波形与理论波形的对比图，可见所有台站的平均拟合度为71%，拟合程度较高，可被看作可靠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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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2 泸定MS6.8地震震源区的一维速度模型（数据来自于Xin et al，2019）Figure 2. One-dimensional velocity model of source area of Luding MS6.8 earthquake （data from Xin et al，2019）![]()
图 3 泸定MS6.8地震震源矩心深度拟合结果红色圆点为拟合度值，蓝色圆点为矩震级MWFigure 3. The fitting result of focal centroid depth of Luding MS6.8 earthquakeThe red dot is the fitting degree，and the blue dot is MW![]()
图 4 泸定MS6.8地震最佳拟合矩心深度为9.0 km时的波形拟合Δ为震中距，θ为方位角，TS为时延＋20 s，VR为理论波形（红色）与实际波形（黑色）的拟合度Figure 4. Waveform fitting with the best fitting centroid depth of 9.0 km for the Luding MS6.8 earthquakeΔ is the epicentral distance，θ is the azimuth，TS is the time delay plus 20 s，and VR is a parameter describing the fitting degree of the theoretical waveform （red） and the actual waveform （black）表1给出了国内外不同机构和作者关于泸定地震的震源机制解结果（防灾科技学院河北省地震动力学重点实验室Seismology小组，2022），以及本文结果与这些震源机制解的最小空间旋转角，在此基础上本文给出了泸定地震的震源机制解（图5）。表1显示，本文结果与其它结果的最小空间旋转角为4.5°，最大空间旋转角为24.2°，且基本集中在20°以下。Kagan （1991）指出最小空间旋转角小于20°时可以认为是相同的震源机制，因此结合表1和图5可知本文结果与其他机构或者作者的结果较一致。
表 1 不同机构和作者给出的泸定地震震源机制解Table 1. Focal mechanism solutions of Luding earthquake given by different organizations and authors序号 机构或作者 震源机制解 本文结果与相应结果的
最小空间旋转角/°走向/° 倾角/° 滑动角/° 1 USGS 159 82 −4 14.5 2 GCMT 163 80 8 9.2 3 GFZ 164 85 6 4.5 4 IPGP 163 71 −3 19.8 5 四川地震台 172 74 27 24.2 6 中国地震台网中心 343 79 9 21.3 7 王卫民 166 75 0 14.7 8 郭祥云 335 74 −15 22.6 9 韩立波和蒋长胜 343 89 −34 17.8 注：USGS：美国地质调查局；GCMT：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全球矩心矩张量解中心；GFZ：亥姆霍兹波茨坦中心；IPGP：法国巴黎地
球物理学院。表中震源机制数据引自防灾科技学院河北省地震动力学重点实验室Seismology小组（2022）。根据本次地震震源附近的地质构造，结合本次地震破裂面较深的特点，可知泸定地震是巴颜喀拉地块在向东挤压受到四川盆地阻挡后向南侧挤压的物理过程中产生的高倾角左旋走滑型地震。
从地震学合作研究协会（Incorporated Research Institutions for Seismology，缩写为IRIS）网站下载25个台站（图6a）的宽频带波形数据，这些地震台的震中距范围为11°—58°。使用之前得到的震源机制对地震辐射能量测定结果进行修正，将修正后所有台站的地震辐射能量平均值作为该事件的辐射能量，依此得到本次地震的辐射能量ER为4.1×1014 J，高频（0.5—2 Hz）辐射能量ERH为5.45×1013 J，能量震级Me约为6.8，标准差为0.34。图6b为单台能量震级的偏差统计图，可知每个台站的能量震级稳定分布在6.2—7.4之间。由于地震以地震波形式辐射的能量主要集中在震源谱的拐角频率附近，高频（0.5—2 Hz）辐射能量ERH对于分析一个地震的破坏能力很有价值，经由本次地震与2013年4月20日芦山MS7.0地震的对比得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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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6 单台能量震级及其平均值偏差（a）和残差分布（b）Figure 6. Single station energy magnitude and its average deviation （a） and residual distribution （b）2013年4月20日的芦山MS7.0地震破坏严重，与本次地震仅相距116 km。中国地震局（2013）和应急管理部（2022）通过地震现场工作队实地调查，并充分参考震区断裂构造、仪器烈度、余震分布、震源机制、无人机遥感等科技支撑成果，结合强震动观测记录，分别确定了这两次地震的烈度分布。芦山地震的最高烈度为Ⅸ度，Ⅸ度烈度区的长半轴为11.5 km，短半轴为5.5 km，面积为208 km2，Ⅵ度及以上烈度区的总面积为18 682 km2；泸定地震的最高烈度为Ⅸ度，面积为280 km2，等震线长轴呈NW走向，Ⅵ度及以上烈度区面积为19 089 km2。泸定地震的Ⅸ度区的面积较芦山地震大72 km2，Ⅵ度及以上烈度区面积大407 km2，所造成的灾害更为严重。而从表2所示的两次地震的面波震级MS、矩震级MW、地震辐射能量ER和高频地震辐射能量ERH的对比来看，芦山地震的面波震级MS比泸定地震大0.2，矩震级MW和地震辐射能量ER十分接近，这几个参数均无法解释泸定地震产生的破坏更为严重，但从高频地震辐射能量ERH来看，泸定地震明显大于芦山地震，这与泸定地震面波震级低受灾情况却更为严重的情况相符。因此，地震辐射能量ER能够反映震源动态特征，与地震震源的动力学特性（如地震波频率、地震波速度等）密切相关，更适合表征地震的破坏能力，因此高频地震辐射能量ERH可作为量化地震破坏能力的参数。
表 2 2013年4月20日芦山MS7.0地震与2022年9月5日泸定MS6.8地震的地震参数对比Table 2. Comparison of seismic parameters between the Lushan MS7.0 earthquake on April 20，2013 and the Luding MS6.8 earthquake on September 5，2022发震时间 发震地点 MS MW 地震辐射能量ER/（1014 J） 高频地震辐射能量ERH/（1014 J） 2013-04-20 四川芦山 7.0 6.6 4.3 4.8 2022-09-05 四川泸定 6.8 6.7 4.1 5.5 使用Convers和Newman （2013）的方法计算破裂持续时间T，选取所有台站的中位数可得这次地震的破裂持续时间为16 s。依据Bormann和Saul （2009）关于矩震级MW与平均破裂持续时间Tavg的经验关系lgTavg＝0.6MW－2.8将本次地震的矩震级MW6.7代入得到该震级对应的平均破裂持续时间为17 s，即泸定地震的破裂持续时间短于平均破裂持续时间。
能矩比（地震辐射能量与地震矩的比值ER/M0，也称为折合能量）是衡量震源释放地震波能力的重要参数。使用本文结果计算的泸定地震能矩比约为3.1×10−5，与全球走滑型地震平均能矩比3.6×10−5 （Convers，Newman，2011）相比，泸定地震的能矩比并不突出，但是走滑型地震的能量释放能力本身就比较突出，因此泸定地震具有的破坏能力在同震级的地震中仍应当属于比较强的。
视应力可以反映地震断层释放累积能量的水平，使用本文结果得到泸定地震的视应力为0.95 MPa，高于吴忠良等（2002）利用美国国家地震信息中心宽频带辐射能量目录和全球矩心矩张量项目目录给出的中国大陆西部地区视应力的平均值0.8 MPa，说明此次地震的地震断层释放出了较强的能量。
Baltay等（2011）对日本M1.8—6.9地震序列进行了基于经验格林函数的尾波分析，得到了布龙应力降$\Delta \sigma $与视应力$\sigma_{\rm{app}} $的经验关系$\Delta\sigma/\sigma_{\rm{app}}＝4.3 $ （Singh，Ordaz，1994）适用于拐角频率较低的中强震（MW≥5.0），本文根据视应力σapp结果得出泸定地震的布龙应力降约为4.09 MPa。
Ye等（2018）计算了全球MW＞7.0地震的辐射能量增强因子REEF值，得到了区域性的统计规律，这些地震的REEF值范围在5—150之间。本次测定泸定地震的REEF值为49，属于正常范围。大量测定中国大陆中强震的REEF值，并结合地震的实际情况进行综合分析，可能会得到一些有意义的统计规律，这还有待使用更多震例进行研究。
本文使用宽频带波形数据对2022年9月5日泸定MS6.8地震的震源辐射能量和震源机制进行测定，并计算了一些衍生的参数，对结果进行分析和讨论后，得到以下结论：
1） 使用区域波形数据，采用近震时域全波形反演方法得到泸定地震的地震矩为1.3×1019 N·m，转化为矩震级为MW6.7，矩心深度约为9 km，震源机制解节面Ⅰ的走向为77°、倾角为83°、滑动角为178°，节面Ⅱ的走向为347°、倾角为88°、滑动角为−7°。
2） 基于全球地震台网提供的波形资料，使用能流密度法测定泸定地震的辐射能量为4.1×1014 J，其中的高频部分（0.5—2 Hz）为5.5×1013 J，地震辐射能量转化成能量震级为6.8，震源破裂时间为16 s。与2013年4月20日的芦山MS7.0地震的对比说明：对于地震灾害和风险评估，测定地震辐射能量及其在频谱上的分布、破裂持续时间等动态震源参数是十分必要的。根据上面的分析，可认为本次地震短时间内释放出了大量的地震能量，是破坏能力较强的地震。
3） 计算得出本次地震的能矩比为3.1×10−5，视应力为0.95 MPa，布龙应力降约为4.09 MPa，可以认为本次地震的能量释放效率较高。结合静态震源参数地震矩M0、动态地震参数地震辐射能量ER和破裂持续时间T以及震源附近的介质属性参数如密度ρ和S波速度得出描述震源破裂复杂程度的辐射能量增强因子REEF为49。
地震矩等静态震源参数主要与地震波的低频成分有关，在构造动力学研究中具有重要意义；地震辐射能量等动态震源参数主要与地震波的高频成分有关，在工程地震学研究中具有重要意义。联合测定地震矩和地震辐射能量，对于研究区域构造、快速评估地震灾害、开展地震应急响应工作都具有重要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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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 研究区域构造、所用地震及台站分布图
震源球为地震事件1和2的位置；黑线限定了A，B和C等3个剖面；三角形为所用台站；白点为三重震相拐点位置的地表投影
Figure 1. Tectonic settings and distribution of stations and events used in this study
Event locations for events 1 and 2 are represented by beach balls. The profiles A，B and C are confined by solid lines. Black triangles are for seismic stations，and white dots are for the projection position on the Earth’s surface of turning points of seismic triplica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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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2 地震事件1的剖面A的S波理论与观测三重震相拟合测试
（a） 观测S波形（黑线）与模拟波形（红线）的拟合对比。红色的折合走时曲线和模拟波形根据图（c）中红线模型给出；（b） 观测S波形（黑线）与模拟波形（红线）的拟合对比。蓝色的折合走时曲线和模拟波形根据图（c）中蓝线模型给出；（c） SH速度模型，图中点划线为C2AK模型，而红色模型从莫霍面至130 km深度之间有3%的高速S波异常，而蓝线模型的3%高速异常存在于莫霍面至180 km之间
Figure 2. Match-testing of observed and synthetic seismic triplications for different velocity models of profile A for the earthquake event 1
（a） The observed S-wave triplications （black lines） and the synthetic ones （red lines） calculated for the model denoted by the red line in Fig.（c）；（b） The observed S-wave triplication （black lines） and the synthetic one （red lines） calculated for the model denoted by the blue line in Fig.（c）；（c） SH velocity model where the dash-dotted line represents C2AK model，the red model has 3% high velocity anomaly from Moho to 130 km，the blue model has 3% high velocity anomaly from Moho to 180 k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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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3 地震事件1中剖面A的拟合波形与观测波形对比及相应的速度模型
（a） 观测P波三重震相（黑线）与P波速度最佳拟合模型MAP的理论三重震相（蓝线）对比；（b） 观测S波三重震相（黑线）与S波速度最佳拟合模型MAS的理论三重震相（红线）对比；（c） P波（蓝线）和S波（红线）速度结构最佳拟合模型，点划线为参考模型C2AK的P波和S波速度结构；（d） 最佳拟合模型中P波和S波速度比vP/vS模型MAR （红线）及参考模型C2AK的vP/vS比值模型C2AKR （黑线）
Figure 3. Fitting of the synthetic and observed seismic triplications and the related velocity models of profile A for the earthquake event 1
（a） The observed P-wave triplications （black lines） and the synthetic ones （blue lines） calculated for the best-fitting model MAP in Fig.（c）；（b） The observed S-wave triplications （black lines） and the synthetic ones （red lines） calculated for the best-fitting model MAS in Fig. （c）；（c） The best-fitting of P- （blue line） and SH-wave （red line） velocity models of profile A，where the dotted-dashed lines are for C2AK model；（d） The vP/vS ratio of best-fitting model MAR （red line） and C2AKR for reference model C2AK （black l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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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4 地震事件1中剖面B的拟合波形与观测波形对比及相应的速度模型
（a） 观测P波三重震相（黑线）与P波速度最佳拟合模型MBP的理论三重震相（蓝线）对比；（b） 观测S波三重震相（黑线）与S波速度最佳拟合模型MBS的理论三重震相（红线）对比；（c） P波（蓝线）和S波（红线）最佳拟合模型，点划线为参考模型C2AK相应的P波和S波速度结构；（d） 最佳拟合模型中的P波与S波 速度比vP/vS模型MBR （红线）及相应的参考模型C2AK的vP/vS比值模型C2AKR （黑线）
Figure 4. Fitting of the synthetic and observed seismic triplications and the related velocity model of the profile B for earthquake event 1
（a） The observed P-wave triplications （black lines） and the synthetic ones （blue lines） calculated for the best-fitting model MBP in Fig.（c）；（b） The observed S-wave triplications （black lines） and the synthetic ones （red lines） calculated for the best-fitting model MBS in Fig. （c）；（c） The best-fitting of P- （blue line） and SH-wave （red line） velocity models of profile B，where the dotted-dashed lines are for C2AK model；（d） The vP/vS ratio of best-fitting model MBR （red line） and C2AKR for reference model C2AK （black l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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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5 地震事件2中剖面C的拟合波形与观测波形对比及相应的速度模型
（a） 观测P波三重震相（黑线）与P波速度最佳拟合模型MCP的理论三重震相（蓝线）对比；（b） P波（蓝线）最佳拟合模型，点划线为相应的参考模型C2AK的P波速度结构
Figure 5. Fitting of the synthetic and observed seismic triplications and the related velocity model of the profile C for the earthquake event 2
（a） The observed P-wave triplications （black lines） and the synthetic ones （blue lines） calculated for the best-fitting model MCP in Fig. （c）；（b） The best-fitting of P-wave velocity model （blue line） of profile C. The dotted-dashed line is for the reference model C2A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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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6 各剖面vP，vS，vP/vs对比
（a） vP模型对比，蓝线为剖面A和B的P波速度模型MAP和MBP，绿线为剖面C的P波速度模型MCP；（b） vS模型对比，蓝线为剖面A的S波速度模型MAS，红线为剖面B的S波速度模型MBS；（c） vP/vS对比，蓝线为剖面A的vP/vS比值结构模型MAR，红线为剖面B的vP/vS比值结构模型MBR。各子图中的黑色虚线为相应的参考模型C2AK相关结构：P波速度结构C2AKP，S波速度结构C2AKS和vP/vs比值C2AKR
Figure 6. Comparison of the best-fitting structures of vP，vS，vP/vS for three profiles
（a） vP velocity model comparison. The dashed line represents P-wave velocity model of C2AKP，the blue one repre-sents P-wave velocity model for profiles A and B，and the green one represents P-wave velocity model for profile C；（b） vS velocity model comparison. The dashed line represents S-wave velocity model of C2AKS，the blue one represents S-wave velocity model for profile A，and the red one represents S-wave velocity model for profile B；（c） vP/vS comparison. The dashed line represents vP/vS ratio of C2AKR，the blue one represents vP/vS ratio model MAR for profile A，and the red one represents vP/vS ratio model MBR for profile B
表 1 本文所用两次地震的震源参数
Table 1 Focal parameters of two events used in this study
序号 发震日期 北纬/° 东经/° MW 走向/° 倾向/° 滑动角/° 震源深度/km 年-月-日 时:分:秒 事件1 2009-08-31 10:15:34.10 37.59 95.86 5.8 277 33 90 12 事件2 2012-11-11 10:54:42.30 22.60 96.05 5.9 91 75 14 12 注：震源参数来自于国际地震中心（ISC）目录，震源机制来自于全球矩张量（GCMT）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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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飚,刘启元,陈九辉,刘立申,李顺成,李昱,王峻,齐少华. 2009. 川西龙门山及邻区地壳上地幔远震P波层析成像[J]. 地球物理学报,52(2):346–355 Guo B,Liu Q Y,Chen J H,Liu L S,Li S C,Li Y,Wang J,Qi S H. 2009. Teleseismic P-wave tomography of the crust and upper mantle in Longmenshan area,west Sichuan[J]. Chinese Journal of Geophysics,52(2):346–355 (in Chine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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